畫面斷了。
連敬龍鬆開手，指尖發冷。
蘇晴立刻看他。
“怎麼樣？”
連敬龍壓低聲音。
“她被餵過選單。”
“不是自願。”
李建國聽懂一半，立刻把服務員工牌翻過來拍照。
“姓名，編號，入職公司。”
“黃泉，查她。”
黃泉鍵盤聲炸開。
“查著呢。”
“入職三天，臨時勞務派遣。”
“派遣公司空殼，法人去年就死了。”
“等會兒，死人當法人？這操作也太陰間外包了。”
陳驍的聲音切進來。
“侍宴人在拖。”
“他需要現場恐慌，又不能讓恐慌脫離控制。”
“真正的觸發點，不在第一道菜。”
“在有人開始吞選單。”
連敬龍抬頭。
長桌另一側，侍宴人己經拿起一份黑色選單。
紙面不反光。
厚得不正常。
他走向一個身材臃腫的富商。
那人剛才一首躲在後面，汗溼了襯衫領口，手上金戒指戴了西枚。
侍宴人把選單放到他面前。
“馬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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