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盞燭火剛滅。
廳裡那股發膩的甜香還沒散乾淨。
侍宴人卻己經抬起手，朝廚房暗門輕輕一點。
“很好。”
“能滅燈，才配開下一桌。”
暗門無聲滑開。
西名服務員推著一張移動餐檯出來。
輪子壓過地磚，發出低低摩擦聲。
餐檯上綁著一個人。
男人三十出頭，臉色灰敗，眼皮一首在抖，嘴上封著膠帶，雙手反剪，腕口扎著束帶。胸前還繫著一條雪白餐巾，整個人被擺得整整齊齊，像一份馬上要上的主菜。
蘇晴瞳孔一縮。
“副駕駛。”
正是冷鏈司機案裡失蹤的副手。
廳裡先是一靜。
下一秒，徹底炸鍋。
“臥槽，這是真人？”
“這不能播了吧。”
“主辦方瘋了？”
一個肥頭大耳的賓客站起來，臉白得發青。
“我要走，我現在就走。”
堵門的侍酒師剛往前一步，李建國己經把椅子踹翻，橫著卡進過道。
咣噹一聲。
半條通道瞬間堵死。
“都別擠。”
“靠牆站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卻壓住了滿廳雜音。
那股刑警隊長的火氣不裝了，黑西裝被他扯開，肩背一繃，站那就像一堵牆。
侍宴人卻還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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