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駕駛猛地抽搐。
束帶繃緊，指尖發白。
侍宴人聲音溫柔得噁心。
“連先生。”
“你不是擺渡人嗎。”
“那就送他回家。”
連敬龍胸口銅錢燙得厲害。
燙裡還帶著一股裂意。
可這次他沒看燭火。
他只看副駕駛。
這個人不是想活。
也不是想喊冤。
他死死頂著那一口氣，就是為了把車送出去，把路送出來，把後面那批活人攔下。
連敬龍低下頭，靠近他耳邊。
“路我接了。”
“貨我不讓他們送。”
“你只管回家。”
副駕駛眼皮猛地顫了一下。
下一秒。
那三盞黑火竟同時一晃。
不是往上燒。
而是往下壓。
侍宴人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連敬龍手掌貼著銅錢，聲音很低。
“你拿殘願點燈。”
“我就用殘願認路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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