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把螢幕一拉到底，臉都快貼到鍵盤上了。
“不對勁。”
“這波不是單個平臺抽風。”
“是三家外包營銷公司層層轉發，最後又繞回本地生活的推薦池。”
蘇晴盯著那張銅色湯鍋海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也就是說，有人故意把入口塞進十萬人的手機裡。”
黃泉點頭。
“而且藏得很髒。”
“付款方拆了六層殼，最後落點是南橋舊市活化工程的推廣預算。”
李建國聽完首接把外套一甩。
“我去找平臺主管。”
“讓他們立刻下架。”
蕭若蘭的電話很快打進來，語速快得像在切證據鏈。
“別隻說下架。”
“先上食品安全風險報告，再補涉案供應鏈說明，最後把饕餮宴那邊的廚房剪輯一起送過去。”
“平臺最怕兩樣，監管函和輿情反噬。”
蘇晴抬眼看她。
“我賬號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不放血腥畫面，只放下藥封籤，冷鏈編號，和那幾個受害者的證詞切片。”
“夠不夠？”
“夠了。”
蕭若蘭回得很快。
“越乾淨，越有力。”
連敬龍站在窗邊，手機螢幕亮著，又暗下去。
十萬人收到推送。
這不是單純的廣告。
這是把整座城往鍋邊拽。
他抬手按住胸口銅錢，那裡沉得像壓了一塊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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