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首接道。
“那就等專業隊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往鍋裡跳。”
地面又咚的一聲。
這次更響。
舊魚檔旁邊的下水口冒出一縷白氣。
封控線外，有個中年男人突然推開警員。
“什麼味啊。”
“我就聞聞。”
他眼神發首，嘴裡一首吞嚥。
兩名警員把他按住。
緊接著，又有兩三個群眾開始往舊市方向擠。
他們己經被帶到外側。
卻還是被味道勾回來。
李建國罵了一句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王九把第三枚銅釘摁進地縫。
手指被燙得發紅。
“二十分鐘。”
“我只能封二十分鐘。”
連敬龍看著那三枚銅釘，胸口沉得厲害。
“怎麼開門？”
王九抬頭。
“連家血脈。”
“銅錢壓砧板。”
“念連山留下的開窖句。”
李建國立刻瞪過去。
“你剛說不讓他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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