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普通折磨。
這是把一個孩子硬往鍋裡熬。
第七次到了。
阿七己經不像活人了。
小床邊那隻手瘦得發青，指甲全斷，嘴裡還在發抖。
“別。”
“別讓我再醒了。”
“我不喝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喝了。”
銅面具的人沒有理他。
湯碗照樣端過來。
就在這時，鍋窖門口轟的一聲被撞開。
一個年輕男人衝了進來。
連山。
不是照片上那種靜止的樣子。
是活的。
臉上帶著一路闖進來的怒火，肩頭還沾著雨，抬手就把那隻白瓷碗砸了。瓷片崩了一地，白湯潑開，燙得地面滋啦響。
“長生不是拿孩子熬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這幫畜生。”
他撲上去，一腳踹翻木架。
兩個銅面具同時上前。
打鬥亂成一團。
連山肩上捱了一下，額頭破了口子，血流下來，眼神卻越來越狠。他把人撞開，轉身撲到第七張床邊，雙手托住阿七後背。
阿七己經快散了。
眼裡全是渙的。
可他還認得人。
他抓住連山衣袖，指尖一點勁都沒有，聲音輕得像一截要斷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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