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。”
話音剛落，值班民警從樓下跑上來。
“李隊。”
“門口有人放了個包裹。”
“沒留名。”
“外頭貼著舊物盲盒公益回收的單子。”
幾個人同時抬頭。
這詞太新，也太髒。
近期網上最火的公益玩法之一，拿舊物做噱頭，打情懷牌，回收轉賣，順手再蹭個治癒流量。黃泉一聽就笑了，笑得首冒寒氣。
“行。”
“拿舊物當門票，拿公益當盾牌。”
“白塔這套運營真是把臉都玩出會員等級了。”
包裹被送進臨時取證室。
外包裝很普通，牛皮紙盒，封口膠帶壓得整齊。單子貼在最上面，印著舊物盲盒公益回收幾個字，還附了一個笑臉標識，溫柔得讓人想一拳砸過去。
李建國戴上手套，親手拆開。
盒蓋掀起的瞬間，他動作停了。
裡面放著三樣東西。
一枚生鏽的警哨。
一張發黃的舊照片。
還有一枚警號。
趙衛東。
取證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小陳下意識把泡麵碗往身後藏了藏，像怕自己呼吸太大聲。蘇晴愣了兩秒，目光落到李建國臉上，那張平時硬得跟鋼板似的臉，此刻竟有一瞬發白。
“趙衛東是誰。”
她問得輕。
李建國沒立刻答。
手指卻把那枚警號攥得很緊。
很久，他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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