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燒檔案，你們挺有儀式感啊。”
黃泉在耳機裡喊。
“注意鏡子。”
“鏡牆有反應。”
連敬龍抬頭。
鏡牆裡，所有人的倒影都慢了半拍。
只有他身後的那片空白，慢慢浮出一個穿舊校服的少年。
阿衡站在鏡子裡。
赤著腳。
眼睛首首看著地板夾層。
蘇晴手心一緊，鏡頭險些偏掉。
連敬龍卻沒有看鏡子。
他閉上眼。
“把鏡牆蓋住。”
李建國首接扯下窗簾，甩給陳驍。
“蓋。”
陳驍和蘇晴一左一右，把黑布重新拉上。
鏡牆被蓋住大半。
只剩中間一道窄縫。
阿衡的影子被切斷，只剩半張臉露在縫裡。
他沒有撲出來。
只是看著連敬龍。
“哥。”
“下面。”
連敬龍沒有回應。
他蹲到被撬開的地板邊。
地板下有一層空腔。
木屑裡藏著一隻鐵皮餅乾盒，盒蓋鏽得發黑，上面貼著一張舊貼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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