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下，聲音空了。
連敬龍遞來螺絲刀。
“這裡。”
蘇晴撬開夾層。
裡面藏著一隻鐵盒。
盒面貼著褪色貼紙，邊角有鏽斑。蘇晴把盒子拿出來，掌心全是灰。
“這是我姐的。”
她開啟盒蓋。
裡面放著舊腕帶，參觀證，幾張被膠帶粘過的照片，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紙。
蘇晴先拿起腕帶。
白色塑膠早發黃，上面寫著蘇婉，女，八歲。
日期正好是十西年前。
她又拿起參觀證。
南橋兒童公益日。
證件邊緣印著福利院舊樓的小熊標誌，和昨晚鐵皮盒上的貼紙一模一樣。
連敬龍把木牌放到桌面，隔著黑布壓住。
木牌敲了一下。
咚。
蘇晴手指停住。
“他認得？”
連敬龍沒有看木牌。
“可能。”
蘇晴翻到照片。
第一張是蘇婉站在公益日橫幅前，扎著馬尾，手裡拿著一隻紙風車。
第二張只剩半邊。
蘇婉牽著一個人的手。
可那個人被剪掉了。
切口很齊，沿著肩膀一路剪到照片底邊，只留下蘇婉身側一塊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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