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衡兩個字落下。
房間裡的灰塵都像停住了。
蘇晴舉著那半張照片，手指壓在照片邊緣，指甲發白。
黑布下的木牌還在顫。
咚。
咚。
像有人躲在木頭裡，用額頭撞門。
連敬龍把木牌按穩。
“阿衡。”
“別衝出來。”
木牌安靜了兩秒。
少年的聲音貼著木紋傳出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又像我。”
蘇晴抬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阿衡沒有再說。
只剩水汽從黑布縫裡冒出來，沾溼了桌面一角。
黃泉在耳機裡忽然吸了口氣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們先別動那張照片。”
蘇晴立刻把照片放回證物墊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
黃泉那邊鍵盤聲炸開。
“全網正在刷一個活動。”
“老照片高清修復挑戰。”
“江城本地號推得特別猛。”
“標題一個比一個溫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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