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層臨街商鋪。
門口貼著城市記憶展海報，暖黃色燈箱亮得很漂亮。玻璃門裡沒有前臺，只有一臺自動接待屏。
螢幕上的卡通小熊揮著手。
歡迎找回你的童年。
蘇晴看著那隻小熊，聲音發冷。
“昨晚福利院盒子上，也是小熊。”
連敬龍把木牌放在外套內側，避開玻璃門反光。
“別靠太近。”
蘇晴點頭，按下門鈴。
接待屏亮起。
“您好，請問是否預約城市記憶展采訪？”
蘇晴拿出記者證。
“江城觀察。”
“想採訪老照片修復活動的公益流程。”
螢幕停了半秒。
卡通小熊笑容不變。
“工作人員不在，請留下聯絡方式。”
蘇晴沒動。
“活動收集了大量未成年人照片。”
“請問資料儲存在哪裡？”
螢幕又停。
“您的問題己記錄。”
“感謝關注。”
小熊揮手。
門鎖咔噠一聲。
裡面燈滅了。
蘇晴冷笑。
“這客服比我前男友還會裝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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