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巷的風從配電間門縫裡鑽出來。
硬碟箱被封進證物袋，警員給兩個男人戴上手銬。李建國站在機房門口，臉色冷得能凍住網線。
螢幕上那行字還亮著。
姓名，蘇衡。
狀態，未死亡。
蘇晴盯著螢幕，喉嚨發緊。
“未死亡是什麼意思？”
黃泉在耳機裡敲鍵盤。
“系統標註，不一定是真人狀態。”
“也可能是對半魂的誤判。”
“但這玩意兒敢寫未死亡，就說明後臺有來源。”
小陳插了一句。
“系統還挺自信。”
“它是不是以為自己是閻王爺外包？”
李建國把人押走，回頭瞪了一眼空氣。
“少貧。”
黃泉很委屈。
“我緊張。”
“緊張就容易嘴碎。”
連敬龍把黑布包好的木牌拿出來。
木牌表面滲著冷水。
那個衡字顏色變深，邊緣像被水泡開。
“阿衡。”
木牌沒有立刻響。
過了幾秒，裡面傳來很輕的敲擊。
咚。
咚。
少年的聲音貼著木紋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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