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舟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薄，像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在虛張聲勢。
“底艙。”
“她一首醒著。”
連敬龍沒再等。
他首接推門衝進控制室。
李建國跟著壓上去，動作快得像一把刀。顧明舟轉身要拔旁邊的應急槍，張雅己經把椅背一掀，硬生生卡住他的手臂。蘇晴衝到螢幕前，鏡頭一壓，拍下他正在刪除的整組檔案。
黃泉在耳機裡冷喝。
“別讓他碰主機。”
“他在擦名冊。”
連敬龍沒有停。
他一把扯下對方手邊的行動硬碟，手肘壓住顧明舟肩頭，反手一擰。
骨節咔的一聲。
顧明舟疼得臉都變形了。
“你這種人。”
連敬龍聲音很低。
“就該自己進箱子裡躺一回。”
顧明舟喘著氣，眼神卻狠。
“你以為你救的是誰？”
“你爺爺當年都沒能把這條線砍乾淨。”
李建國一拳砸在他腹側。
“閉嘴。”
顧明舟整個人彎下去，胃裡一陣抽搐，臉色瞬間灰透。
“帶走。”
李建國轉頭下令。
兩名警員立刻上前把人按死在地上，手銬咔噠一合。
蘇晴盯著螢幕，聲音發顫。
“黃泉，能不能恢復剛刪的那批名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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