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舟二號的走廊忽然靜了一瞬。
那張照片還亮在蘇晴掌心裡，三塊木牌排得整整齊齊。阿衡、李衡、蘇衡，像三枚釘子，首接釘進眼底。
李建國把視線從螢幕上挪開。
“別愣著。”
“對方越想嚇人，越說明下面有東西。”
船醫被兩名警員按在牆邊，額角全是汗。
“你們不能下去。”
“那是醫療維持區。”
蕭若蘭首接把追加核查回執拍到他臉前。
“聯合臨檢己經批了。”
“你再攔，就是妨礙執法。”
船醫嘴唇動了動，沒再硬頂。
連敬龍沒有看他。
他只盯著那道朝下延伸的窄梯。
木牌在布袋裡發熱，像有一隻手正從底下往上推門。
阿衡敲了一下。
咚。
這一下很輕，卻讓連敬龍的指尖跟著發麻。
“下面有水。”阿衡說。
“不是海水。”
“是泡過很久的銅味。”
連敬龍點頭。
“能撐住嗎。”
阿衡沉了半秒。
“能。”
“但別讓她看見我怕。”
蘇晴聽不見這句，只看見連敬龍低頭看了一眼布袋。她沒追問，首接把相機掛回肩上。
“我跟你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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