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門後不止一個靈樞殘影。
有疲憊的，有恐懼的，還有一條極細極冷的線，像針一樣紮在黑暗裡，扎得人心口發緊。
阿衡忽然壓低聲音。
“哥。”
“那裡面有人說話。”
“不是蘇婉。”
連敬龍把手放上門板。
冰得扎手。
裡面的機械震動更清楚了，像無數細小心跳被同一根線串著。
蘇晴站在他身側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能開嗎。”
“能。”
連敬龍沒有回頭。
他側過臉，對李建國說。
“門後如果有活人，先別碰針。”
李建國眉峰一跳。
“針？”
“裡面有個拿針的人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整條走廊安靜得只剩風管聲。
李建國抬槍，槍口壓低。
“開。”
連敬龍深吸一口氣，又把這口氣壓下去。
他沒用蠻力去拽門。
木牌在布袋裡輕輕一震，像是在對準某個舊位置。連敬龍順著門鎖邊緣摸到那道手動閥，五指扣緊，緩慢往下壓。
咔。
第一層卡扣鬆了。
門縫裡先湧出來的，不是風。
是一股很淡的藥味，混著銅鏽和潮溼布料的味道，貼著臉撲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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