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畫面亮在蘇晴手機上時，舊複核室裡誰都沒動。
嚴仲明站在臺上。
白髮，深灰西裝，手裡一本舊教材，講臺邊還放著法醫公開課的立牌。燈光打得很正，人也站得很穩，像那種一輩子都不會說錯話的人。
可連敬龍看著螢幕，掌心三衡紋卻一陣陣發熱。
不是衝著人去。
是衝著那股搶解釋權的味。
李建國把未簽發原稿裝進證物袋，動作壓得很慢。
“封存完再說。”
蕭若蘭己經開始補手續。
“對。”
“先固定第三冷櫃全套物證。”
“原稿，底片，檢材袋，鎮因錢殘片，櫃門封蠟，周懷民在場記錄。”
“一個都不能漏。”
張雅把兩份死亡報告分層入袋。
“正式報告和未簽發原稿分開封。”
“底片單列。”
“口腔軟質哨塞影像，手腕針孔影像，耳膜低頻損傷影像，各做備份。”
黃泉在耳麥裡飛快接話。
“我這邊同步跑雜湊。”
“誰敢碰檔案，後臺立刻報警。”
“今天誰刪證據，誰就是現場首播跳進火鍋裡洗澡，熟得很快。”
蘇晴差點被這句嗆到，卻沒笑出來。
她把手機外放調大。
畫面裡，嚴仲明己經開口。
“屍體不會撒謊。”
“撒謊的，往往是看屍體的人。”
禮堂裡掌聲很輕。
彈幕卻炸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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