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音剝離實驗這幾個字，像一把鈍刀，首接壓在李建國胸口。
他盯著螢幕，手背繃得發白。
“開啟。”
黃泉那邊沒廢話。
“正在開。”
“先說好，這檔案被套了三層殼。”
“白塔這幫人真能藏，病人康復影像裡塞實驗檔案，屬於把髒襪子藏進婚紗照相簿，缺德得很有創意。”
小陳在耳麥裡小聲嘀咕。
“這比喻有味道。”
李建國冷聲道。
“閉嘴。”
畫面彈出來的一刻，病房裡的燈忽然閃了兩下。
唐知微床頭的監護儀發出短促尖響。
張雅立刻上前，按住床邊護欄。
“心率上來了。”
蘇晴舉著手機，鏡頭對準監護屏和病床。
“我全程錄著。”
蕭若蘭己經把緊急探視檔案貼在門邊，又把取證記錄開啟。
“所有操作都別離開鏡頭。”
“白塔要說我們刺激病人，就讓他們先解釋為什麼檔案一開啟，病人先有反應。”
黃泉那邊突然罵了一句。
“他們在切斷雲端。”
“我本地備份己經壓住了。”
“想刪？晚了。爺爺我今天就是白塔的防沉迷系統。”
連敬龍站在床尾，沒碰唐知微。
他看著那截粉筆。
粉筆還在他掌心，冰涼，乾澀，指腹沾了一點白灰。三道歸名紋安靜得過分，像三個孩子都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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