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醫生，我需要看一下。”
何頌下意識要攔。
李建國看過去。
他僵住。
張雅取出幾隻空藥瓶，標籤己經發黃。
她擰開瓶蓋，聞了聞，又用便攜試紙擦過瓶口。
“舊式鎮靜藥。”
“和趙衛東警哨裡的殘留成分同類。”
何頌慌了。
“那是醫院庫房淘汰藥。”
“我沒給孩子用過。”
“我只是留了樣本。”
張雅把藥瓶封袋。
“留樣本為什麼不登記。”
何頌說不出話。
連敬龍一首看著他的手腕。
那裡有一道舊疤。
很窄，很整齊，繞過腕骨半圈。形狀不像割傷，更像長期佩戴某種腕帶後留下的壓裂痕。
連敬龍開口。
“你也戴過。”
何頌猛地抬頭。
李建國皺眉。
“戴過什麼。”
連敬龍指向何頌手腕。
“白塔患者腕帶。”
“不是醫生工牌。”
何頌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。
他拉下袖口，又很快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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