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黃泉吞了口氣。
“差了七天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他死後第七日，裝置裡還有哨音反應。”
何頌整個人往後晃了一下，像被這句話首接釘在牆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了一句，隨即又搖頭。
“不，不對。”
“他們當年真做過這種事。”
“白塔會把人留在最後那口氣裡，不讓你痛快斷。”
蘇晴握著手機的手終於發了抖。
“趙衛東不是死在槍口下。”
“至少不是完整的死法。”
張雅把舊屍檢照片翻出來，對著燈看了兩眼。
“口腔壓痕，耳膜損傷，低頻衝擊。”
“這不是普通死亡。”
“這是先剝離呼救，再補刀。”
李建國沒說話。
他站在原地，像被那七天硬生生拽回了十年前。趙衛東那隻舊警哨還放在證物袋裡，隔著塑膠，仍舊像一塊沉默的鐵。
趙衛東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這次更輕。
像是貼著麥說的。
“建國。”
“別來找我屍體。”
“來找聲音。”
“我把東西放在能聽見的地方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播放器裡傳來一小段極短的哨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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