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物箱落到桌面上時，灰塵被震得往外一散。
李建國沒立刻去碰。
盒子裡躺著一盤舊母帶，外殼磨得發白，標籤卻新得刺眼。紙條壓在最上面，字跡和門口那句一模一樣。
李思雨最後一次錄音。
埋回去，十年後再聽。
蘇晴把鏡頭切到證物模式，黃泉也在耳麥裡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這手法真噁心。”
“一邊埋，一邊催。”
“連節奏都給你掐好。”
張雅戴著手套，把箱子內層翻了一遍，又夾出一張折得極小的白紙。
紙上只有一行列印字。
七日後，哨音迴流。
連敬龍盯著那行字，掌心三道歸名紋都熱了一下。
不是疼。
是那種被人隔著很遠盯住的感覺。
李建國終於開口。
“能放嗎？”
何頌站在門邊，臉色還沒緩過來。
“能。”
“但別用普通播放器。”
“這盤帶子裡夾了低頻軌。”
“老裝置硬上，可能會把音軌首接抹平。”
黃泉立刻接話。
“我能做。”
“給我三分鐘。”
他說完就蹲到臨時裝置前，手指快得只剩殘影。白塔舊樓的離線系統被他強行接入，螢幕一閃一閃，像隨時要嚥氣。
陳驍站在旁邊，冷冷看著。
“你們這些技術人員，幹活的時候都像在給閻王修門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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