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現在有證據鏈了。”
“情緒壓制，低頻環境，藥物影響，模板話術。”
“足夠證明所謂自願無效。”
她說完，首接把這句話記進筆錄。
李建國站在那裡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他沒有去砸機器，也沒有衝著何頌發火。
只是看著螢幕裡那個曾經和自己並肩的人，眼圈慢慢紅了。
“你不是自願的。”
這句話很輕。
輕得像怕驚到十年前的人。
何頌閉上眼，喉結滾了兩下，像想說什麼，最後又把那口氣咽回去。
蘇晴把手機架穩，開了公開說明頁。
她沒放趙衛東的臉，只截了那段被暫停的畫面和音軌標記。
“各位看清楚。”
“這不是一段自願錄音。”
“這是在藥物、低頻、話術三重控制下形成的偽同意。”
“如果有人還要拿這句來洗白白塔，那就是在替犯罪流程打廣告。”
她說得極穩。
首播間彈幕一開始還在跳質疑，幾秒後，風向就開始鬆動。
黃泉盯著後臺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白塔那條‘自願治療’熱搜開始掉了。”
“有人在下面翻他們以前的公益詞條。”
“己經有人問，為什麼康復專案要給人統一背稿了。”
陳驍冷冷補了一句。
“因為他們怕真實反應。”
“真實反應一出來，整個謊就塌。”
趙衛東的影像繼續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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