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合上前，停車層盡頭那張公益海報被風捲起一角，露出後面灰白的牆皮。
咣。
電梯下行。
失重感壓下來。
螢幕忽然全黑。
下一秒，西面同時亮起。
畫面裡是一間舊太平間。
年輕些的李建國站在冷櫃前，警服皺著，頭髮亂了，眼底全是血絲。
推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白布蓋到胸口。
趙衛東。
李建國的呼吸猛的沉了。
螢幕裡的他伸出手，想把白布往上蓋。
可畫面忽然卡住。
白布邊緣停在半空。
揚聲器裡傳出沈硯白溫和的聲音。
“李隊，你真的確定，當年是你親手送他走的嗎？”
電梯裡沒人說話。
螢幕裡的年輕李建國動作一頓，背後卻多出一隻戴白手套的手。
那隻手替他把白布拉了上去。
畫面放大。
白手套袖口處，有一道很淡的藍色標識。
白塔。
李建國的拳頭咔的一聲收緊。
連敬龍立刻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別接它的話。”
陳驍也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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