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的河神笑得很溫柔。
岸邊的人也跟著笑。
手機舉成一片，首播燈閃來閃去，探店博主喊得嗓子都快裂了。
“家人們，這個臉太高階了。”
“江城文旅這波贏麻了。”
蘇晴站在祭臺陰影裡，手指扣著攝像機外殼。
指節發白。
她沒有衝出去。
沒有喊。
甚至連呼吸都壓得很穩。
連敬龍看見她下頜繃得很緊。
那不是冷靜。
是把火按進骨頭裡。
黃泉在耳麥裡罵了一句。
“我比對出來了。”
“阿荷舊採訪畫面，河神投影建模，臉部關鍵點重合度九十一。”
“右耳輪廓，眉骨高度，下頜折線，全中。”
蘇晴聲音發啞。
“聲音呢。”
黃泉那邊鍵盤聲更急。
“在扒。”
“河神開場語音裡有拼接痕跡。”
“她們拿了阿荷採訪裡的口音。”
“還做了降噪和聲線拉伸。”
他停了半秒。
“這幫人是真不把人當人。”
前場主持人還在煽情。
“傳說河神守望江城千年，今晚，她將帶領我們走進水岸新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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