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夜遊帶亮得扎眼。
河岸兩邊全是燈。
藍紫色光帶貼著欄杆往前鋪，水面投出一圈圈金色紋路。無人機在半空排隊，像一群被拴住的螢火蟲，等著零點一到就飛出去騙點贊。
蘇晴戴著鴨舌帽，脖子上掛著工作牌。
牌子寫著外拍協助。
連敬龍跟在她身側，手裡拎著裝置箱。
箱子不重。
裡面一半是鏡頭，一半是張雅塞的保溫貼和體徵片。
蘇晴壓低聲音。
“他們真會挑地方。”
“遊客，博主，短劇組，探店號，全塞進來。”
“哪怕後臺拉走一個人，前面還在喊家人們衝啊。”
黃泉在耳麥裡啃薯片。
“別說，還真有三個探店號標題都寫好了。”
“江城夜遊新頂流，河神一露臉，首接封神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封神個錘子。”
“後臺演員表裡，037號位置還空著呢。”
李建國的聲音壓進來。
“外線安保核查己經進場。”
“只查後臺通道，臨時倉儲，水上裝置。”
“遊客區不動。”
蕭若蘭接話。
“理由是冷鏈車非法轉運關聯核查。”
“對方手續太全，別給他們反咬機會。”
蘇晴輕輕嗯了一聲。
連敬龍看向河邊祭臺。
祭臺修得很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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