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越多，越沒人相信後臺正在做髒事。”
李建國冷聲。
“遮羞布也能當證物。”
“繼續往裡走。”
連敬龍越靠近河邊祭臺，掌心越冷。
舊警哨在口袋裡輕輕磕了一下。
咚。
又一下。
咚。
不是哨音。
是敲門聲。
他停在祭臺側面。
石板縫裡傳來極細的響動。
三長一短。
和牙套銅牌摩擦托盤時的節奏一樣。
蘇晴立刻把鏡頭壓低。
“這裡？”
連敬龍蹲下，手指貼上祭臺底座。
冷氣從石縫鑽出來，扎得指骨發疼。
“下面有人敲過。”
“或者有東西記住了敲門聲。”
蘇晴沒追問。
她把鏡頭繞到暗處，拍下底座縫隙和幾顆白色凍砂。
張雅那邊立刻說。
“取樣。”
連敬龍用鑷子夾起凍砂，裝進小袋。
工作人員遠遠看見，快步走來。
“你們不能碰祭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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