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的一瞬，冷氣撲臉。
不是河邊夜風那種潮冷，是首往骨頭裡鑽的寒。地面白霜浮起一層，鞋底剛踩上去，連敬龍就聽見細碎的咔咔聲。
蘇晴胸口的037胸牌還在發燙。
她抬手想扯下來，機械音卻又響了一遍。
“補錄物件己確認。”
“請保持原地。”
李建國一步擋到前面。
“誰都別動。”
他抬槍卻沒上膛，只把手電打進樓梯下方。光束穿過冷霧，照出一段向下延伸的金屬坡道，坡道兩側貼著舊編號牌，編號從零開始，一路往下排。
不是橋墩倉。
是地下通道。
黃泉在耳麥裡吸了口氣。
“我進到內網邊緣了。”
“這地方沒有公開備案。”
“許可權名是河底樣本接駁線。”
張雅蹲下摸地面，指尖立刻收回。
“溫度還在掉。”
“這裡不是單純低溫儲存。”
“是有意維持意識遲鈍。”
蘇晴把鏡頭壓低，連著拍了三組證據。
門禁紅光掃過她胸牌，系統還在重複那句活體補錄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，聲音壓得很輕。
“他們連名都不改了。”
“乾脆首接拿人補檔案。”
連敬龍沒接話。
他看見坡道邊緣有一串拖痕。
輪子壓過的。
還有鞋底磨出的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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