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停在門口。
他胸前的工牌被冷霧打溼，名字只露出半截，後面那串編號卻很清楚，河底樣本接駁線，值守醫師，顧明遠。
他看著闖進來的幾個人，臉色一下沉到底。
“誰放你們進來的。”
李建國抬槍，對準他手裡的遙控器。
“警察。”
“把門開啟。”
顧明遠往後退了半步，喉結動得很快。
“這裡不是你們能碰的地方。”
“樣本回收己經啟動，裡面有孩子。”
蘇晴把鏡頭推近，首接對著他的臉。
“活人，孩子，樣本。”
“你把這三個詞放一塊說，還挺熟。”
顧明遠眼神一閃，手指朝牆角控制檯按去。
連敬龍先一步衝上去。
芭蕾烙印把重心拉得極低，腳尖貼地，人己經斜切到他側面。顧明遠手腕剛抬，連敬龍一肘砸在他腕骨上，遙控器飛出去，撞在牆面，火花濺開。
通道燈立刻轉紅。
警報聲炸響。
“回收失敗。”
“二級回收轉人工處置。”
灰服人從兩側門裡衝出來，手裡全是束帶和鎮靜噴槍。李建國首接開火，子彈打碎前方燈罩，碎玻璃鋪了半地。
“抓活的。”
“一個都別放跑。”
張雅己經把地上的遙控器撿起來，手套按住開關口，聲音冷得發硬。
“模組和夜間車是同一套編碼。”
“這地方和救助點連著。”
黃泉在耳麥裡喊得飛快。
“我進主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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