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溫倉最底部那張照片，終於完整加載出來。
蘇婉穿著三年前失蹤那天的外套，臉色蒼白，眼神卻很清醒。那不是被困住的人才會有的空洞，反倒透著一股硬撐到最後的冷靜。
蘇晴的手先抖了。
她往前一步，指尖幾乎要碰到螢幕，又被李建國一把按住肩頭。
“別碰。”
這兩個字落得很重。
蘇晴喉嚨發緊，眼圈一下紅了。
“那是我姐。”
李建國沒有鬆手。
“先看清楚這份檔案是什麼。”
黃泉那邊的鍵盤聲己經快成了一串爆豆。
“這不是普通人員檔案。”
“是追蹤頁。”
“前面還有編號，後面掛著回收標記。”
螢幕一閃，照片下方多出一行灰字。
逃逸樣本000。
代號，河神。
狀態，未回收。
連敬龍站在最外側，掌心那枚舊警哨輕輕發冷。
他沒往前擠，只盯著那串字。
蘇婉沒有死。
這幾個字在場的人都沒說出口，可屋裡的空氣己經先變了。
張雅把手套重新扣緊，俯身看體徵欄。
“沒有死亡記錄。”
“只有低溫暴露，聲帶損傷，記憶干預失敗。”
她抬頭時，眉峰壓得很低。
“她被當成實驗物件留過很長時間。”
蘇晴猛的轉身，聲音一下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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