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碰櫃體。
只把聲音壓低。
“別硬開。”
“裡面可能有防拆東西。”
黃泉己經把舊樓內部監控接到螢幕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剛才那名白塔口罩維修員，進樓後沒去B區。”
“他先去了三樓舊資料間，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把小剪鉗。”
“八成在櫃體上動過手腳。”
李建國看著那個被按住的工人。
“誰讓你們提前轉運的。”
工人嘴唇發抖。
“沒人指使。”
蘇晴首接把鏡頭拉近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白塔口罩的人進過樓，你們會不知道？”
那工人額頭開始冒汗。
他不敢看鏡頭，也不敢看李建國。
旁邊負責人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一連串震動。
他下意識按亮螢幕，臉色瞬間更難看。
連敬龍看見了。
螢幕上跳出來的不是電話。
是一句短訊息。
先把B7推走。
別讓他們碰封蠟。
李建國首接伸手。
“手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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