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我不是第一個，還是掛在冷庫燈下。
車廂裡的寒氣散了些，可那塊銅牌放進證物袋後，整個院子還是發悶。
連敬龍把無名屍重新蓋好。
白布壓下去時，掌心那點冷意還沒有退。
蘇晴站在旁邊，低頭看著037那兩個字，沒說話。
李建國己經在打電話。
“封鎖出水點。”
“把城南夜遊帶的冷鏈倉全查一遍。”
“還有，打撈隊附近所有監控，重新過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他回頭看向連敬龍。
“你剛才聽見什麼了。”
連敬龍沒立刻回。
他把證物盒合上，指腹按在舊警哨的邊緣。
“一個名字。”
“小滿。”
蘇晴眼神一動。
“不是紙條上的人名。”
“不是。”
連敬龍抬眼。
“更像死者臨死前想遞出去的那個人。”
張雅把紙條裝進透明袋，動作很穩。
“我們先別把所有意思都壓到一個名字上。”
“先做事實拆解。”
她把手套摘下，抬頭看蘇晴。
“你姐姐那盤錄音，能不能再放一遍。”
蘇晴點頭，帶著眾人回到後室。
轉錄裝置還亮著，波形停在河水拍岸那一段。黃泉按下回放，蘇婉的聲音又從喇叭裡落出來，斷續，剋制，沒半點多餘廢話。
“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，都靠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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