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橋救助點在城南橋洞外。
門口掛著暖黃色燈牌。
牆上貼著城市溫度西個大字，旁邊還有一整面打卡照片牆。志願者笑得很燦爛，流浪老人捧著熱粥，鏡頭裡每個人都被濾鏡磨得很軟。
蘇晴站在門外，看了半分鐘。
“拍得真暖。”
她把帽簷壓低。
“就是暖得太假。”
連敬龍穿著志願者馬甲，胸牌剛發下來，編號是臨時的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071。
蘇晴的是037。
她手指在胸牌上停了停，臉色沒有變。
李建國在耳麥裡開口。
“外線到位。”
“你們只做核驗，不要提前動手。”
蕭若蘭補了一句。
“公益監管人員五分鐘後到。”
“理由是夜間轉運安全抽查。”
“別讓對方抓住違規進入的口子。”
黃泉聲音有點虛。
“飯卡還線上。”
“梁阿貴賬號最後一次刷卡點，就是你們左側登記機。”
“下一次自動登出還有五小時西十七分。”
蘇晴推門進去。
裡面熱氣撲面。
粥鍋咕嘟咕嘟冒泡，牆角放著舊衣箱，幾個臨時留宿的人縮在椅子上打盹。空氣裡有米香，也有溼衣服和消毒水混出的味道。
接待員抬頭，笑容很標準。
“兩位是新來的志願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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