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水盒。
卡在縫裡，被凍砂封得死緊。
上方傳來蘇晴的聲音。
“找到了嗎？”
連敬龍把盒子拽出來。
“找到了。”
話剛出口，井底排水口忽然轟的一聲啟動。
冰水猛的往下抽，水流捲住他的小腿，把人往側邊拖。
李建國在上面吼。
“拉繩。”
連敬龍一手抱住防水盒，一手扣住鐵梯。掌心被鐵鏽割破，血在冷水裡散開，很快被沖淡。
負責人臉上終於露出慌色。
“防汛系統自動啟動。”
蕭若蘭冷聲。
“你的自動啟動時間真會挑。”
黃泉那頭鍵盤聲炸開。
“不是自動。”
“有人遠端開泵。”
“我反鎖了。”
“對面還想加壓，門都沒有。”
抽水聲猛的斷掉。
李建國和兩個警員一齊發力，把連敬龍拉上來。
他半跪在地上，渾身溼透，睫毛上掛著白霜。右眼邊緣那道霜白裂紋更清楚了，像有細冰貼著皮膚往外長。
蘇晴蹲到他面前，手懸了半秒，最後只把保溫毯披到他肩上。
“還能說話嗎？”
連敬龍把防水盒遞過去。
“先開盒。”
張雅立刻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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