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種礦砂。”
“這說明C區不是獨立倉，是河底系統的外接點。”
李建國眼神一沉。
“外接點。”
“那就不是查錯地方了。”
“是查對了地方。”
他抬頭看向負責 C區的男人。
“你們今晚要轉的，不是物資。”
“是人。”
這句一齣口，周圍幾個工人全僵住了。
有個年輕的搬運員手一抖，扳手掉在地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他臉色煞白，像是早知道這裡不乾淨，卻沒想到會在檢查組面前被首接挑破。
蘇晴沒有放過這個細節。
她把鏡頭轉向他。
“你知道箱子裡是什麼，對不對。”
搬運員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只低頭看地。
連敬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發現他鞋底也壓著同樣的凍砂。
說明這些人，至少有人常年在這裡幹活。
不是第一次。
也不是臨時知道。
黃泉突然開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在後臺找到一段手動播音記錄。”
“每晚九點，C區會放一段固定哼唱。”
“播音檔名被改成了裝置提示音。”
蘇晴猛地抬頭。
“程遠舟。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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