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荷的指尖輕輕蹭過銅牌邊緣。
“知道我還活著。”
“知道海線不是一條路，是一整套轉運網。”
“知道主櫃下面還有冷眠單，海上還有買家。”
“她還知道，程遠舟每天唱歌，不是為了安撫箱子裡的東西，是為了讓我們在外面別忘了裡面還有人。”
蘇晴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往前半步，又強行停住。
“我姐現在在哪。”
阿荷看向她，像看一個己經被拖進局裡太久的人。
“被送上船了。”
“零號棧橋。”
“三年前那批沒走乾淨的，全都往那邊送。”
黃泉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對上了。”
“海線結算表裡，零號棧橋的轉單還在跳。”
“他們真在往海上拆人。”
李建國眼神徹底變冷。
“船現在在哪。”
阿荷閉了閉眼。
“明面上在港外冷泊。”
“實際會在今晚漲潮後換線。”
“他們不敢在白天動，是怕閘口那邊的資料對不上。”
連敬龍終於開口。
“怎麼進海線。”
阿荷看著他，像看一個終於接住舊局的人。
“拿回審計賬，拿回主櫃下面那層單子。”
“再去找蘇婉留下的海線迴轉碼。”
“她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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