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S-00西個字一落進封存袋，空氣都像被壓低了一寸。
連敬龍站在證物臺前，手指沒有碰袋口，卻能感覺到裡面那張紙的冷。不是紙冷，是那種從舊年頭裡翻出來的沉。
李建國先開口。
“別急著看。”
“先走證物流程。”
蕭若蘭己經把封條貼好，動作利落得像釘釘子。
“原件入庫。”
“全程錄影。”
“任何接觸都要留痕。”
黃泉坐在電腦前，螢幕光打得他臉色發青。他一邊敲鍵盤一邊嘟囔。
“這東西邪門得很。”
“掃描層壓根不是單純舊紙。”
“中間有二次巢狀痕跡，像被人拿出來，又塞回去。”
陳驍站在旁邊，手裡轉著筆。
“意思就是，真檔案被後期做了外殼。”
“現在我們看到的，不一定是最初簽下去的那份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連敬龍眼底那層霜白微微一跳。
王九坐在最角落，沒喝茶，也沒吭聲。
他只盯著封存袋，像在看一段早該入土的舊事又活了。
蘇晴抱著相機，站得比誰都首。
“我能看嗎。”
李建國回頭。
“你先別碰。”
“這東西現在不只是一份證據，還是一把刀。”
蘇晴點頭，沒逞強。
“那就讓刀先說話。”
張雅戴著新手套，開始做外層材質檢測。
“紙張纖維不是近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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