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保證裡面不塌？”
連敬龍抬眼。
“不能保證。”
“但門後那東西，再拖十分鐘，裡面的人就會先沒氣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李建國不再猶豫。
“破。”
警員立刻上前，切割機火花擦著牆面飛濺。黃泉把建築圖投到平板上，指著一條老舊夾層線。
“這裡有空腔。”
“像舊倉庫改的暗室。”
“先把這層掏開。”
連敬龍站在最前面，銅鈴一下一下輕響。
叮。
叮。
紙門後那道男孩聲越來越輕。
像在模仿。
像在學。
連敬龍忽然開口。
“別學了。”
“你學得再像，也不是活人。”
門後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黃紙整片鼓起。
一張慘白的臉，赫然從門縫後貼了上來。
那張臉沒有完整五官，只有一層層糊上去的紙紋。
它在笑。
蘇晴倒吸一口氣，鏡頭卻穩得很。
李建國槍口瞬間抬起。
“什麼鬼東西。”
連敬龍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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