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紙滑到連敬龍腳邊。
紙面很薄。
字卻黑得發沉。
王九盯著那行字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。
“拿我換人。”
“這買賣做得真不講究。”
黃泉抱著平板，額頭全是汗。
“館長，您別笑。”
“您現在一笑，我總有種遺產還沒來得及分的錯覺。”
王九抬腿就想踹他。
腿沒抬起來。
老頭捂住胸口，臉色又白了半分。
連敬龍伸手扶住他。
“別說話。”
王九咬著牙。
“我還能撐。”
“撐也閉嘴。”
連敬龍把黃紙撿起來，沒碰字面，只用證物袋套住。
他看向李建國。
“白匠想讓我們按他的規矩走。”
“交人，叫門，聽話。”
李建國槍口壓低。
“那就不走。”
“你說怎麼幹。”
連敬龍抬手，指向右牆。
“門是陷阱。”
“牆不是。”
王九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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