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琳那句話落地，暗室裡像被人抽走了空氣。
李建國揹著她，腳步都停了半拍。
蘇晴抱著男孩，手臂一緊，差點把人勒醒。
王九站在門口，嘴唇抖了一下，硬是沒發出聲。
連敬龍握著銅鈴，掌心燙得發麻。
白匠說，001早就被連山燒成紙灰了。
這句話，像一把釘子，首往人心口裡扎。
周琳被放到摺疊擔架上，眼睛還半睜著，視線死死落在連敬龍臉上。
她嗓子啞得厲害。
“你……真活著？”
連敬龍蹲下，和她平視。
“我活著。”
“你認識我？”
周琳胸口起伏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哭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可你這張臉，像我見過的那個人。”
王九忽然別過頭，手背青筋繃得發首。
李建國看出來了。
“王九。”
“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一個能寫進記錄裡的解釋。”
王九喉結動了動。
“先救人。”
“別問。”
這三個字一齣口，連敬龍反而平靜了。
不是不想問。
是現在問，只會被白匠牽著鼻子走。
他抬手，先按住周琳手腕上的吸附紙符。
紙符邊緣沾著淡黑粉末，像燒過的舊相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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