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袋被剪開時，灰氣一下撲出來。
連敬龍站在桌邊，沒立刻伸手。
叮。
銅鈴貼著袋口輕響了一下。
裡面那點熱意還在。
很弱。
卻沒散。
張雅把第一頁抽出來，動作很穩。
紙面發黃，邊角起了毛，姓名欄被反覆塗過，最後只剩沈照夜三個字。
蘇晴吸了口氣。
“真有這個名字。”
黃泉趴在平板前，指尖飛快滑動。
“不止有。”
“還有一整串被刪掉的借閱記錄。”
“二十西年前，這份檔案被單獨抽走過兩次。”
李建國眉頭壓著。
“誰批的。”
守庫人縮在門邊，聲音發虛。
“消防抽檢。”
“他們說要做防潮整理。”
蕭若蘭立刻抬頭。
“哪家消防。”
“聯絡人。”
“流轉單號。”
守庫人張了張嘴，半天擠出一句。
“資料都在電腦裡。”
“可系統今晚要遷移。”
黃泉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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