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聲輕響連成一線。
許米。
周伯年。
林岑。
黃泉突然拔高聲音。
“埠啟動了。經紀人要搶播。”
隔間的螢幕自動亮起。
經紀人的聲音帶著笑。
“三盒合流，感謝各位配合。痛苦太重，不如交給九技倉代管。”
周伯年猛地攥緊拳。
許米抱著書包站在門口，臉色蒼白，卻沒退。
林岑被警員扶著進來，安全錘放在膝上。
三個人都到了。
螢幕上出現紅色確認框。
記憶減負協議待生效。
連敬龍掌心發燙。
孟弦殘散的靈樞從三盒卡帶裡一點點聚回來，像被燒散的紙灰重新拼成字。
蘇晴把老式播放機接上。
“放。”
磁帶轉動。
沙沙聲過後，孟弦的聲音響起。
“林岑，如果你聽到這裡，別隻記得撞擊。記得你砸開車窗，把那個孩子拖出來。”
林岑捂住嘴，眼淚往下砸。
“周伯年，別隻記得火。記得你背出來的那三個人，每年都有人替你在消防紀念牆前放花。”
周伯年低下頭，肩膀抖得厲害。
“許米，別隻記得失去。記得她愛吃糊掉的煎蛋，也記得你愛她時，沒有一天偷懶。”
許米抱緊書包，哭聲壓不住。
孟弦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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