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愈中心地下室的門，比上面厚得多。
李建國一腳踹上去，門板只悶響了一聲。
“黃泉，開門。”
耳機裡鍵盤聲炸開。
“門禁被九技倉接管了。給我十秒。”
“五秒。”
“李隊，你這是甲方行為。”
咔噠。
電子鎖跳綠。
李建國抬腳再踹。
門開了。
冷白燈從裡面撲出來，照得人皮膚髮青。地下室中央擺著兩張白椅，林岑不在這裡，椅子上坐著周伯年。
另一張椅子空著。
螢幕上滾動播放火場畫面。
煙，樓梯，燒黑的門框，孩子的哭聲被反覆放大。
周伯年雙手被束帶扣在扶手上，消防徽章貼在胸口。老人額頭全是汗，嘴唇發紫，卻還死死咬著牙。
兩名療愈師站在旁邊。
一個拿平板。
一個拿錄音筆。
“承認吧，您記得太多了。”
“忘掉那場火，您就能睡個好覺。”
周伯年喉嚨裡擠出聲音。
“我不能忘。”
“那不是責任，是創傷。”
“那是人。”
李建國槍口一抬。
“人話聽不懂？”
兩名療愈師轉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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