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面己經發黃，字卻寫得很穩。
今日水位平，他沒有哭。
他的嘴唇開始發抖。
不是那種恨到發笑的抖。
是某種被壓了太久的東西，在一個終於對上位置的瞬間，徹底塌下去的抖。
“她看見我了……”
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她一首看見我了？”
連敬龍看著他，沒有說“是”，也沒有說“對不起”。
這種時候，任何替死者說出口的辯白都太輕。
他只是把銅鈴放在那疊卡片旁邊，鈴身發熱，像在給這段被封存太久的關係做一個安靜的確認。
王九在耳機裡沉默很久，終於開口。
“阿荷不是把孩子賣掉。”
“她是把孩子放進了敵人一時找不到的潮位裡。”
“這地方叫封存點，不叫丟棄點。”
李建國站起身，火氣壓得很沉。
“那現在，誰封的？”
黃泉飛快翻出檔案尾頁，指著一個被劃掉的簽名欄。
“原始審批人是水文站舊負責人，後面有二次蓋章。蓋章單位不是福利系統，是一個空白的內部代號。”
蕭若蘭看了一眼，臉色一變。
“空白代號。和蘇晴的空白化特徵一致。”
蘇晴抬頭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裡曾經用過同一套抹名系統。”
連敬龍目光落在檔案最末頁。
那裡還夾著一張未銷燬的聯絡單，申請事由寫得很簡單。
暫存兒童，防潮，避查。
備註欄裡有一個手寫名字，被水浸過後反而更清晰。
阿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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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崩鐵]身為阿哈嬤嬤的我，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za/BNjeg/BNje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