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場賽，先暫停。”
主持人笑了。
“連先生，這裡沒有暫停。只有遺願完成，或者遺願失敗。”
“那就先把協議拿出來。”
蕭若蘭己經帶著合同衝到臺前。
“興奮劑殘留、強制誘導、病患參賽、代價轉移，哪一條都能讓你們今晚關門。”
主持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，又很快壓回去。
“你們可以報案。但趙衡己經簽字。”
李建國一步踏上前，首接亮出搜查令影印件。
“那就先看你們有沒有命等流程。”
場內一靜。
就在這時，趙衡胸口那枚自願章忽然亮了一下。整個人像被什麼往前拽，膝蓋一軟，險些跪下。
石野眼都紅了，手上拳套咯咯作響。
連敬龍看向拳臺地面。
黑線在動。
有人在底下催陣。
他首接衝到臺邊，抬手按住木板縫，半枚尋路烙印猛的一跳，指向左前角那塊最舊的墊子。
“陣眼在這。”他說。
張雅立刻遞來刀片。
連敬龍沒有猶豫，割開地墊邊緣。底下壓著一圈舊拳帶，拳帶上全是乾涸血痕，中心還纏著石野的簽名頁。
還有趙衡的手印。
這是把師徒兩個人一起釘進局裡的東西。
蘇晴舉起手機，鏡頭對準那一圈黑線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傳承？”
主持人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攔住他！”
兩名打手衝上來，連敬龍先一步起身，腳尖一轉，借拳臺邊緣的狹窄空間滑開。芭蕾烙印帶來的控軸這回沒再讓他抽筋，反而穩穩把身體送到陣眼前。
一拳砸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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