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的車剛衝出巷口，黃泉的螢幕又彈出一條新線索。
空白頭像。
趙衡。
今晚的拳臺，等你們來收貨。
蘇晴盯著那行字，手指一下收緊。
“他們連時間都算好了。”
連敬龍把手機收進兜裡，掌心那半枚尋路烙印還在發熱。第三格邊緣的線剛亮起一點，又被新的潮聲壓住。
“先去拳館。”他說。
舊拳館藏在城南一條背街裡。招牌早壞了，捲簾門鏽出大片紅斑，門口卻停著兩輛麵包車。門內飄出藥味，混著廉價香水和舊膠皮的味道，聞著就不對勁。
張雅蹲在門邊，捏起一點地面殘渣。
“興奮劑，低劑量。還有鎮痛噴霧。”
李建國臉色黑得像要下雨。
“把拳臺當屠宰場用。”
蕭若蘭己經翻完門口那摞協議。
“自願參賽，自願獻技，自願承擔一切傷害。每一條都在說自願，沒一條是真自願。”
黃泉把監控接上線，螢幕裡跳出七個名字。
趙衡，拳館教練。
石野，徒弟。
其餘五人都是來“見證傳承”的買家和陪籤人。
連敬龍看完名單，目光停在趙衡那行後面的備註上。
自願獻技。
徒弟代價己籤。
他心口一沉。
“誰籤的？”蘇晴問。
黃泉把一份免責書拖出來。
石野。
石野為了救拳館欠債，簽了代價轉移條款。只要趙衡今晚在臺上完成最後一場遺願拳賽，拳館債務清零，格鬥烙印也會被整理成傳承樣本。
“傳承樣本？”蘇晴冷笑，“這幫人真會起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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