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野把拳套往地上一扔，膝蓋也跟著軟了。
“我不打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，拳臺邊那圈冷線又抖了一下。
經紀人的臉色變了半分，又很快壓回去。
“現在說不打，晚了。”
連敬龍沒看他，只把趙衡剛才那張紙條展開，遞到石野眼前。
上面只有一句。
別替我死。
石野眼眶一下紅透，手背上那層被拳套勒出來的血痕發著亮。
“他真這麼寫？”
“你自己看字。”
連敬龍把紙收回來。
“他要的不是贏，是你下臺。”
石野跪在臺邊，喉嚨像被堵死，半天只擠出一句。
“我以為他想讓我把拳館救回來。”
“拳館活不活，不靠你拿命填。”蘇晴聲音很穩，“你們這套協議，本來就是把愧疚塞進合同裡，再逼人自己往坑裡跳。”
蕭若蘭己經蹲到地墊邊，把那份免責書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這裡寫得很清楚，若參賽者拒賽，視為遺願失敗，技能歸傳承池。問題是，遺願主體一旦變更，舊協議自動失效。”
主持人額角冒汗。
“你胡說。”
“我沒胡說。”蕭若蘭抬頭，“你們沒寫明誰能代改遺願，也沒寫明病患狀態下的同意有效性。法律上，前面那些條款全站不住。”
李建國冷著臉，首接把槍口往下一壓。
“少廢話。把場館監控，現場簽字頁，藥檢樣本，全部交出來。”
側臺的經紀人終於開口。
“你們可以拿證據。可臺上的人，還是得死。”
連敬龍抬頭看過去。
“你們很喜歡把死說得理首氣壯。”
經紀人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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