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忘室的冷光貼著門縫往外爬。
石野剛扶住趙衡，老人胸口那枚碎掉的自願章又響了一下。
咔。
裂片重新合攏。
像幾顆釘子，硬生生扎回皮肉上。
趙衡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石野手忙腳亂抱住他。
“師父！”
張雅立刻衝過去，指尖壓住趙衡頸側。
“心率亂了。不能再站。”
經紀人的聲音從側臺傳來。
“誰說他能下場？”
李建國槍口一抬。
“你再說一句？”
經紀人站在陰影裡，沒往前走。
“石野退了，沒錯。可趙衡本人還沒退。他簽過自願獻技章。章沒碎，拳賽就沒完。”
蘇晴鏡頭首接懟過去。
“你們剛才才被拆了陣眼，現在又換一套話術。你們這合同是九命貓嗎？死了還能詐屍。”
黃泉盯著電腦，臉色很差。
“後臺還有一份隱藏協議。簽署時間被改過，趙衡的電子指紋在上面。”
蕭若蘭接過平板，快速掃完。
“這份更髒。病患授權，意識確認，自願上場，放棄急救優先權。”
她抬頭，聲音發冷。
“你們連急救都寫成可放棄選項？”
經紀人輕輕開口。
“他想把技能留給後來的人。”
趙衡抬起頭，喉嚨裡擠出一點氣音。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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