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那枚自願章開始發裂。
一道。
兩道。
咔嚓。
碎片掉在地墊上，裡面沒有血，只有一撮發黑的紙灰。
趙衡抬起手。
連敬龍立刻扶住。
“不用說了。”
趙衡卻還是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聽。”
連敬龍一怔。
趙衡的手指點在他掌心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短一長。
拳骨聽勁猛地炸開。
他聽見了空殼打手肩胛下沉，肘關節外旋，腳跟卻沒落地。
這一拳還會來。
目標仍舊不是趙衡。
是拳臺腳下最後一枚陣釘。
連敬龍轉身。
空殼打手果然撲來，拳頭擦著燈光砸下。
“左腳！”
連敬龍吼出聲。
李建國幾乎同時踹向拳臺固定扣。
陳驍從側面拽開主持人，蘇晴把鏡頭一偏，正好拍到地墊下翻起的黑釘。
張雅刀片落下。
黑釘被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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