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吼他。
“閉麥幹活。”
“在幹在幹。第二層伺服器連線很怪，像把十幾臺民用紀念館主機串成蜈蚣。等我剁腳。”
劇場裡，倒計時跳到九分三十秒。
第一席水位本忽然翻動。
連敬龍伸手按住。
冷潮撲上來。
他聽見水文站的雨，聽見阿荷在堤上奔跑，聽見她把水位本塞給陸小滿時，那句壓得很低的話。
“別讓水白淹。”
潮位辨律不是聽音工具。
是阿荷用命留下的預警。
連敬龍轉向第二席。
路線本上的紙頁被風吹開。雨夜剎車聲從本子裡撞出，周啟的喘息混著電動車鏈條聲。
“這條路，別讓新人再摔。”
尋路不是跑得快。
是一個騎手把城市危險縫隙全記下來後，還想替後來人繞開坑。
他把手放上舊拳帶。
趙衡的心跳從棉線裡傳出。
三短一長。
三短一長。
拳臺邊，病骨支著舊拳袍的老人抓住空殼打手手腕，手背青筋繃起。
“把孩子帶下去。”
拳骨聽勁不是格鬥捷徑。
是一個師父臨死前，還在聽徒弟能不能活著退場。
連敬龍抬起頭。
“這些不是功能。”
經紀人聲音冷了些。
“它們當然是功能。辨律，尋路，聽勁。你靠它們贏了很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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