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隻做修復嗎？”
“老師沒說過這個。”
講師臉上的笑終於薄了一層。
“請不要惡意解讀。”
蘇晴走到前方，開啟自己的相機。
大屏一切，出現三段尋人影片。
第一段裡，一個母親拿著女兒照片哭到說不出話。
第二段裡，失蹤男人的哥哥站在派出所門口，手裡攥著一張改造課報名截圖。
第三段是一名女孩的舊賬號主頁。
她曾釋出換臉改造影片，點贊百萬。
最後一條動態停在七個月前。
之後再沒更新。
蘇晴看著臺下。
“你們見過這些影片嗎？”
有人點頭。
“那個女孩我刷到過。”
蘇晴把畫面放大。
“她參加的就是這裡的前身課程。改造後第三天，她刪號失聯。家屬報警，中心回覆，她簽了斷聯重啟協議，自願切斷舊關係。”
口罩女人手裡的筆掉在地上。
啪。
很輕。
卻像把整個體驗廳敲醒了。
李建國首接走向裝置區。
“封存。”
兩個工作人員想攔。
連敬龍比他們更快。
拳骨聽勁聽見對方肩膀先動，腳下卻晚了半拍。他側身扣腕，把人往牆邊一按。
對方疼得齜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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