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膝蓋撞地，疼得臉都白了。
李建國上前按住他後頸。
“當著警察搶證物。你是怕我們績效不夠？”
負責人咬牙。
“你們不懂。那箱子不能留。”
蘇晴盯住他。
“因為裡面有我姐的東西？”
負責人閉嘴。
這一下，答案比說出口還響。
張雅用遮光布蓋住鏡面，小心開啟木箱側層。
裡面不是華麗妝品。
是燒焦的刷柄，半融的膠片，幾枚髮夾，一疊被火烤卷邊的紙。箱底還有一層暗板，被細線卡住。
連敬龍聽見裡面那段敲擊又響了一次。
兩短。
一長。
張雅用鑷子挑開細線。
暗板彈起。
一張折得很小的紙條躺在箱底。
紙邊發黃，字跡卻清楚。
蘇晴伸手時，指尖抖了一下。
連敬龍沒有替她拿。
她自己把紙條展開。
上面是蘇婉的字。
顧姐，如果我回不來，別讓她們用我的臉救人。
蘇晴盯著那行字，眼眶一下紅透。
“她真的來過。”
沒有哭腔。
只有一口氣被硬生生壓在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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